模仿人笔迹的手筋,本宫就睡不安稳。”
苏巧着小宫娥打水,服侍薛玉兰洗漱。
江若宁在后殿小榻上打座调息,待薛玉兰说沉,她用了早前对田氏的法子,“玉兰!”
“公主!”薛玉兰愣愣地坐起。
她勾唇微笑,这其实是一个催眠术。
“你回来了?”
“我要离开了,特意来瞧瞧你,恭喜你。”
“可你没了……”薛玉兰心头一阵揪痛,泪如雨下,竟是怎么也止不住。
“人有生离死别,你莫太过介怀,我某日还会归来,只是那时改变了容貌,改变了身份,也换了一个名字,玉兰可还能认得我?”
薛玉兰破泣为笑,“你会回来?”
“转世重生,你会认得我吗?”
“会啊,你的性子不会变。”
“天下性子相似的人太多。”
“你还是会喜欢李观?”
“我落下悬崖,生死一线时忆起了过往所有,我记起了自己与李观在青溪县的所有。你们所有都过得很好,唯有他,还是独自一人,上天很残忍,我记得他时,却已是生死离别,两界相隔。玉兰,我此次来见你,只想求你护他一二,免他受他人算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