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游,朕陪你一道去瞧瞧。”
君臣二人到所说之地时,已经没人了,一问宫人,才听说被皇后宫的小卓带回翠薇小憩,两人又寻到翠薇宫,正听见翠浅与江若宁说话。
药膏抹上后,膝盖上有些灼烫,江若宁伸手揉了又揉,翠浅以为她疼得紧,伸手帮她按摩起来,“她就是个恶妇、小人,你理她作甚,便是不跪又如何?她还能打你?皇后娘娘可一直不待见她,这京城贵妇谁不知道她歹毒,大多都不爱与她来往,偏她以为一个敏王世子侧妃有多了不起。”
“翠浅,皇家是君,我是臣妇,这话原没错,何况她是上了名碟的亲王府世子侧妃,是得有个尊卑。你能瞧出她故意,我又如何瞧不出来?她是故意找岔,既是如此,我就顺了她的意,免得她借故寻麻烦。少游在朝堂为官,最得罪不起的便是这些权贵。
我听人说,她早前与人合谋害死了凤歌公主,按照律例是要被处死的,可她却硬是没事,可见温家权势滔天。就连太上皇当年都拿温家无奈,何况是现下?”
翠浅帮她揉着膝盖,“早前太上皇放过她,是因雍和皇后刚仙逝,不能因雍和皇后不在了就处罚温家。”
江若宁呢喃道:“太上皇不是宽容温家,而是想严惩温家。”
李观欲进去,却被皇帝给制止,君臣二人静立在通往东偏殿的门外,静默地聆听。
“族嫂这话何意?”
“皇上的宠,分捧宠与真宠。”
翠浅还是迷糊着。
江若宁道:“若是太上皇当真是宽容温家,就不是放过温令姝,而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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