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转而向我们妥协。”
“王国必须经历新生的阵痛,但总好过缓慢地放血,安培瑟尔一战而尽全功。布兰多先生一个人改变了埃鲁因的未来,让更多的埃鲁因人免于战火,我是替这个古老的王国向你道谢。”
她这句话实在是有感而发,安培瑟尔的危机看似凶险。但其中也蕴含机会。王党、北方贵族包括她自己都在寻找破局的关键,但北方的贵族抢先发力,炎之圣殿的加入更她和王党一派始料未及。眼看局势已经无法逆转。
但就在这个时候,布兰多却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局势。
她见过许多人,但眼前年轻人就像是一个异类。他拥有权力、拥有力量。但在他身上看不到王国贵族身上那种惯有的老练与狡诈。甚至连她自己身上也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这样的烙印——因此她才可以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或是他人视为政治的筹码。
但布兰多身上没有,只是短短的相处,她就能明白这一点。她无法理解那种自由、无拘无束却又坚定的气质,这样的气质在贵族看来可笑得幼稚,但或许正是这样的人才能改变历史。
公主殿下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但布兰多摇了摇头,不得不打击她刚刚好过了一些的心情:“公主殿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把炎之圣殿想得太简单了。”
他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亲眼见证过那些家伙的贪婪与傲慢。埃鲁因人失去了他们的荣誉,炎之王的后人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克鲁兹帝国家底丰厚,而埃鲁因风雨飘摇罢了。
格里菲因公主微微一皱眉:“布兰多
第三百三十五幕 圣白的战役 XIX(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