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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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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对我国社会主义文艺事业带来了一定的伤害。
    因而,新时期以后,伴随着工作重心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我们党和国家也适度地从具体的文艺批评领域退了出来,逐步将具体的文艺批评让渡给大学教授、相关部门的管理、研究人员,使其逐渐专门化、职业化。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一些所谓“新潮”评论家,一方面通过“重写文学史”等方法,重估“革命文艺”,逐渐将其边缘化乃至污名化;一方面通过褒扬“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寻根文学”及其代表作家,树立了现代主义乃至后现代主义文学的合法地位,实现了审美领导权的更替,而他们也在这一过程中确立了自己在评论界的声望与权威。
    应该说,在这一过程中,一些“新潮”评论家还是很有精英意识和专业精神的,这使他们的评论不仅“新潮”,而且也有一定的“水准”。但是,随着中国社会市场化进程深入,随着消费主义流行,这种精英意识和专业精神也逐渐云散,这种专门化、职业化的批评范式也逐渐失效,文学批评门槛越来越低,标准越来越随意,逐渐市场化、世俗化乃至市侩化,大致到1990年代中期文学批评就已风光不再。
    由于一些“新潮”评论家是以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审美领导权取代现实主义,尤其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审美领导权的,因而,他们在进行文学批评时不仅不能保持客观,而且还相当偏执。
    比如,在“重写文学史”时,他们对革命文艺几乎全盘否定,而对与他们“同时代”作家的作品则不遗余力地予以褒扬、肯定。比如,在谈到“红

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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