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
科隆看向自己盘子中只剩一小半的食物,默默的放下了勺子,沉默了一会儿,“多谢款待。”这是对墨说的,然后对向扎克,“格兰德。我们能去你办公室聊聊吗?”
该来的总会来的,扎克也只能在心里无奈。但总算是有正当理由离开餐桌了,不是扎克真的吃不下血豆腐,而是他还在节食锻炼某技巧中。
“请。”扎克从主位上率先站起,做了请的动作,随便整理下仪容。在科隆走出餐厅的时候无奈的对知情人露易丝摊了摊手,跟上了。
和昨天艾米丽亚来访的情形差不多,对方不开口,扎克也就不开口,也不倒酒。双手平放在办公桌上,不适应的点着桌面。
“允许我问一下,你们格兰德的这位共和厨师,是哪里请来的。”科隆局长开口。
扎克也不意外对方会先扯别的。试问谁会上来就说自己被个陪护睡了,还被威胁了?普通人不会,科隆还是警局局长呢,更不会了。
“朋友的朋友。”扎克随意回答,不过这倒提醒扎克了,墨在巴顿并没有正式的身份。‘被大丹犬从共和带到联邦来的’,这是会让法官都耻笑的非法移民手段。
科隆哦了一声,“其实如果不告诉我食材,这顿午餐算是我近年来吃的最好的一顿。”
“局长先生过誉了。”扎克提醒了一下对方的身份,“我相信以局长的身份,比一个殡葬之家的午餐好的午餐,经历的多的去了。”
“是么,詹姆士住在这里吧,你可以问问他警察午餐通常是什么。”通常是外卖,或者冷三明治,“局长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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