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滞,饶有兴趣的挑着眉,看向僵在电话旁的詹姆士。
因为,听筒中的留言声音,是凯特的——
“嘿~詹姆~”呵,詹姆~“我今天又做了件笨事情~我的车又挂了,我还完全不知道我的车被拖到哪里去了~呵呵,你现在有空么?你能来接我吗?如果我直接回去,我祖母一定又会抱怨我把她车弄丢了~呵呵,但如果我有位男士像你一样,送我回家,呵呵,我祖母一定不会在意那些小细节的~所以。呵~我在报社对面的酒吧里~而且,对~我小喝了一点~一个女孩儿用点儿小手段‘骗’个男士回家,介绍给她的家人,需要点儿‘鼓舞’~对么~呵呵,别拆穿我~我在这里等~”
听筒里已经没有声音了,但詹姆士依然僵硬的站在那里。
扎克的眉放下,晃晃酒杯,小抿一口,放下,推着酒杯在吧台上画圈。听过那种杯底与光滑的大理石台摩擦的微小声音么。这声音,正在詹姆士脑中无限放大,无限放大,无限……
啪!
詹姆士重重的按下听筒,转身就走。
“你知道,工作固然重要,但,不也能让一个被‘鼓舞’有怀抱着希望的女孩儿,独自呆在酒吧里吧。”扎克贴心的提醒着,以及补充,“当然,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完全不用的。”
詹姆士黑着脸,直奔门口的路线发生了一次转转变,照着正在换上角色服装的菲兹的去了,“菲兹,能帮我个忙么!”那脸色,那语气,实在不像请求。
“哦……好的。”
“你能去xx吧,巴顿日报对面的酒吧,帮我送个人回
17 难玩的游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