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涂鸦的街头青年。而且他们通常去这家店也不是去买东西的,买不起,他们是去看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然后寻找涂鸦灵感的。恩,大家能猜到走向了,‘嘿,这上面东西,为什么它长这样?’的问题时常发生,于是,老板会解释,‘哦,这个啊,来自我们那边的一个故事……’
有一个共和人,只是来玩儿的,在东南部组了一个月的房子,每天干的事情就是在巴顿走街串巷、拍照。他唯一熟识的人就是东南部某个照片冲洗店的老板。因为这家伙大概两天就会废掉一卷胶卷。大家能猜到这进行的方向了。警方自然是问询了那个冲洗店老板的,老板能确切想起的、他和这个共和人的对话就是,“呃,为什么你要拍这种满大街都有的平常玩意儿?”“因为我家那边儿没有啊~”“主啊,那你们有什么?”“我们有……”
有一个共和人……
我想我要表达的重点已经非常清晰了。看起来只是外来者和本地土著的友好交流,不是么,善意的、温柔的、美好的。
这让扎克感兴趣的原因,往遥远的曾经去想——是的,吸血鬼也是外来者不是么,但四个世纪之前的殖民者可没多么善意和温柔。四个世纪前的土著是印安人,扎克这外来者,是侵略者。
有了这微妙、也只有这种活的够久、以至于能够亲身经历自己从外来者变成土著的人,才会有的奇特心理。扎克不觉得警方那臃肿的细节资料全然是对共和人在联邦的生态研究。警方漏掉的,只是这点奇妙、难以描述的感觉。我试着描述一下——
四个世纪前,谋杀发生在了外来者和土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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