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我是要跟你走的！我们都会跟着你走！你去魔宴，我才跟你去魔宴，不然，我，我也不去！”
扎克不得不示意查理别激动，小点儿声，这屋檐下还是有人需要睡眠的。
“还是一样。”说感动是矫情，毕竟扎克也花了点儿时间让眼前的查理意识到自己的忠诚，此时的状况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说好的是一起离开格兰德，结束扎克瑞·格兰德的身份，不是永远。我也会去魔宴，然后，我也肯定会离开魔宴，但‘托瑞多’（氏族），会留在魔宴，你是我决定的托瑞多后裔决策者不是么，你不可能和我一起跑到某个地下去睡觉吧。”扎克还有心开玩笑，“这部分有露易丝担当，我不需要你。你，需要做好你的工作。”
查理眨了眨眼，似乎懂了扎克话，又似乎不懂，给他点儿时间~倒是，“我，我是托瑞多的信使吗？”
“呃……”扎克在瞬间有思考这个问题，有了答案，“不。太明显了，我不能选择你，抱歉。”
“恩……没，没关系。”以及有些奇怪的问题，“我还会更多兄妹吗？”
这话中有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没有，那扎克的信使选择，我们一个手都可以数过来！更具体点儿，三根手指。‘将军’、昆因、伊恩。露易丝是要被扎克带着睡觉的不是么，都专心点。
‘将军’算是完全算是扎克的弃儿，自生自灭中；昆因，呃，看前面，在友情抓马中；伊恩，都不想提……
三根手指收回，扎克根本没人。
“就像氏族的信使，你知道的时候，你就
14 凌晨的问题(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