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想,你要花多长时间反应过来我暗示的东西。结果,比我预期的,快很多。我只说了两遍你就发现了。”
“谢谢。”一向的,有人夸那就接,扎克这一点我们永远可以指望。接下来,要跟上了,“你的当事人隐瞒医院,将他的亲人带出医院。”扎克看着律师,“那时,人还活着。”
律师也看着扎克,打量完了视线就没离开过扎克,“是的,靠机器维生的人在离开机器后,不会立马死亡,还有过程。”他抬了两个手,一手竖一根手指,分居身体两侧,“医院,人活着。”左手,“马萨港的仓库,人死了。”右手,“成为需要格兰德出场的遗体。”两手和在一起,“活着,死了,中间的这个过程,没有任何第二、第三、第四的责任人。只有我的当事人,全责。”
扎克么,看着对方两根被和在一起的手指,莫名的嘴角有一丝微笑,“你想让格兰德,说出,你的当事人是谋杀犯吗?”
“我是。”律师,呵,同上,视线没离开过扎克,“这个结论,我和我的当事人,肯定不能说。只有你们能说,攻击。”
扎克小眯了下眼,是享受这事件的进展,有点托瑞多的风格,不是么,“你之前说的重新导向证据。这就是你的目的,格兰德丢失尸体的证据,还未被医院拿走用为你当事人偷窃的证据,就又变成了谋杀的证据。第四方,警方被你成功引入,整个事件的性质,瞬间变化,医院为了针对你当事人而获取的一切证据和资源,都会成为更具优先权警方调取转向新的谋杀案件调查,甚至新的刑事诉讼。”
“你真的只是个殡葬业的
9 律师哈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