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加班了。”
“不加了，早点走。”
乔安不爱加班，整个部门里的人都知道，然而今天，她似乎不能早走。
下午，其他两组的带教老师早早将自己的实习生都叫进了办公室，唯独封融。
很晚才将她和斯嘉立叫进了办公室。
面色异常严峻，气氛相当的不对劲。
凭借自己多年的直觉，封融这样，乔安下意识评断，恐怕有什么大事。
封融将她和斯嘉立的文件各自打印了出来，放在一边。
“乔安，你看看斯嘉立的方案。”
他的方案，她已经看过了，还是斯嘉立主动发给她的。
封融对斯嘉立也是这话，“你看看乔安的方案。”
斯嘉立拿起文件，翻了两页，面色陡然生变，以怪异的眼神看向身边的乔安。
接过自己那份方案，乔安迅速翻了两页。
前面和她写的一模一样，中间内容全部篡改了。
这不是自己发的那份。
迅速镇静了下来，“封总，这是我的原文件吗。”
封融转过电脑来，打开她发来的邮件，当着她的面，点开文件。
和手里这份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她的电脑程序，在她发邮件前就已经改了。
有人动她的电脑。
这还只是档面向全国性的综艺。
封融捏了捏眉头，面色不好，“你和斯嘉立的文档重合度达百分之八十，嘉立的流程图事先和我有过交流，可以确定的是，你这份，是第二手文
第66章 手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