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童年,她没有。
从小,她就过的和别人不一样。
“很晚, 我才真正意义上有个朋友,我很喜欢她。”
说到这里。
她心静了。
原以为,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和人提起她。
提起那件事。
温慎伦将她揽进怀里,耐心追问,“后来呢。”
“后来,”那人被埋葬在了大洋彼岸,和生命一道陨落的, 是她经年流耗的崇高荣誉, “飞机出了点事故。”
她没救下来。
到底还是没法开口。
他察觉怀里的人在阵阵发抖。
用一颗依偎的心去贴近她的心脏,这段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她平复。
“这事已经过去了很久, ”也没有什么人再记得她,但她又如何能忘, “所以六叔, 我只想替她讨回个公道, 你觉得, 这事过分吗。”
夜风盛凉,温慎伦听着她这句话。
心思有如褶叶绽开。
落往各地。
心头微凉。
这种事。
该如何定义。
“乔乔, 人活这一遭,没几件想做的事, 公道自在人心,你去做便是,总归有后路,届时走的太远,也不要忘了回头看看,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个我,我就这里,不会走远。”
他这句话, 好像什么也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山路走了一半。
她停住了脚步。
从前, 她觉得自己总是孤身
第152章 靠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