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就同意了他来院中看那棵枯树,原朝扬也说不出个理所应当。
站在树边,看着身边人做法。
是。
在做法。
摸着这棵老树,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踪迹里就看出这棵将要怠尽的老树是棵腊梅树。
只垂着头,嘴里振振有词。
声音轻。
露出他那截长袍遮不住的光滑脖颈。
寒风吹来。
入夜了。
三月天的,温度不适,也能冻人。
原朝扬被寒潮迎面吹佛一瞬,眸光再度望过去。
树下,月光下,这人露出的脖颈,白的清透。
禁不住看。
沉了眼。
心里发痒。
树看完, 奚台烬悼念的情愫消散,被外头的风激的受寒,既然已经和原朝扬碰上,也该和他再说点正事。
转过身来,随着倾泻的月色一道望过去,说话,“原律,我们屋里聊。”
恰好。
准备宵夜的佣人这时也走了来,来问原朝扬的意思。
“原先生,宵夜准备好了,是现在吃,还是再等等。”
原朝扬吐字明深,“送到茶室来。”
佣人和他一道进屋。
原朝扬瞧着身前这人轻车熟路地往茶室方向走,已经走在他前头几步远。
停住了脚,说话低沉,对佣人道,“今晚,这间屋子不用再进人。”
“啊,”佣人是照顾他的老人,跟着过来的,
第159章 茶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