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知的桃树下那个看上去忧郁无助的少年在他们眼中就是那等待鱼儿上钩的饵料。他们不知的是那那上钩的鱼儿是怎么打算的,那个看来无害又无助的鱼饵是怎么想的。
李虎丘现在已经能大概想象出这件事的始末,既然周青云和燕复农都有政府背景,那么他们竭力要抓住的王秉建恐怕也绝不会是个简单的民间资本家。他还记得周青云讲的那个故事,其中一个破绽当时还令他感到疑惑来着,但偷听了周青云和那位疑似燕复农的老者谈话后这个疑问已不成问题。他记得周青云说王秉建就是举报福德楼私通敌特的那个检举人,既然他是检举人,又为何他把敌特的帽子扣在师父头上后自己反而还要弄的狼狈跑路呢?李虎丘当时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认为是周青云有问题,话里含着水份。现在却可以确定,那个王秉建的身份颇不简单。
小区里的别墅,院门通常就是个摆设,燕宅也不例外,属于燕宅的私家领地周围被低矮的篱笆圈起来,成年人只需一跨便可迈过,那道门户自然也高不到哪去。李虎丘数花瓣儿时,门口来了个人,这人极有礼貌的先叫了门,李虎丘抬头一看,却是位老者,以李虎丘阅人的眼光居然看不出这老人多大年纪,往年轻里说五十岁左右,往老了说,说他七十也无不可。这老者一身白色礼服,头上戴着礼貌,手里拿一黑色银把儿手杖,举止优雅谈吐有礼:“请问这里是燕宅吗?”说的是普通话但略带一丝南粤味道。这个人无论是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包括口音都颇具港澳台乔商的范儿。
李虎丘冲来人点点头,坐着没动也没说话。他心里在盘算,这人是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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