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鱼悄悄松开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谢抚云则干脆的把她一把揽过来,推过去,笑道:“跟我们把这小子吹的跟花朵儿似的,这下我们算领教了,你还矫情什么啊?”
萧落雁终于还是没有走向李虎丘,而是转回头在何问鱼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然后拉着谢抚云和马春暖逃似的跑向后边。三女妖娆的背影吸引的众少年一直将她们目送至后门。
李虎丘举步要追过去,却被何问鱼伸手拦住,刚要对他说什么,忽见一旁萧朝贵走过来,看意思是有话要对李虎丘说。她便没做声,向那边一指,意思是想追人也得你那位准泰山大人跟你说完话的。
“小伙子,到那边去,跟我聊几句。”萧朝贵一指大厅旁边的休息间。
李虎丘那颗可以为一把飞刀提供远胜子弹速度所需力道的心脏,在这瞬间几乎紧张的停跳。注意到萧朝贵面色很温和,贼王暗自松口气,知道这一关是必须过的。点点头,道了声是。随萧朝贵去了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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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娘胎里的十个月,李虎丘已活了十九年,这十九年里,他至少有十五年是靠自己活过来的。他的心早如精心雕琢过的翡翠美玉一般,被世情人心磨砺的通透光滑坚硬无比。自从他与萧落雁结识到相爱,早想到过二人之间这点事儿不会得到萧家长辈的祝福。他从未信过这世界上有人人平等的国度,深知门第之见从古至今都是棒打鸳鸯的利器。华夏号称社会主义,在李虎丘眼中社会的意思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所谓的人人平等只存在于每个人的精神乌托邦中。如果李虎丘真的只是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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