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但一想到那师奴魔童形如鬼魅的一身功夫便又觉得此事似有可信之处,否则一个外表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达到超越张永宝的武道境界?又问道:“我看他灵智丧失,完全听命于聂摩柯,这又是怎么回事?”
谢炜烨道:“此事说来并不奇怪,当日孙周,龙勇,司徒信义和武定一四大圆满宗师围攻阿公,他们之所以会在那个时候打上门来,正是因为当时阿公已经处在蛇蜕兵解化龙的临界状态,你大概也知道,蛇蜕时需要消耗大量体力,阿公当时也是如此,那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四大宗师中的司徒信义早已派人打入谋门核心内部知悉了这个秘密,当日一战,阿公被龙勇的隔空劲和司徒信义的声打两大绝活先后震伤头部经络,后来四大宗师打在阿公身上的力道震碎了他浑身筋肉,促发他提前进入兵解状态,使得他的兵解化龙过程并不完整,阿公神智全无下进入胎息,在墓中一睡三十年,直到那丫头前往拜祭时一曲梵唱将他唤醒后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李虎丘道:“如果我眼不拙,你已经是神道境界,难道也不是他的对手?”
“神道?”谢炜烨想起了一个人,轻轻摇头寒声道:“你应该看的出我练的是童子功,这门功夫与众不同之处除了炼体的同时还最折磨人心性这个特点外,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划分境界与其他任何功夫都不同,何铁铮的武道境界按照你们的标准也不过是绝顶境界,而我则是古往今来第二个童子功大圆满者!”
“凡俗之辈练这门功夫必须躲进深山大泽里苦心磨练,磨筋骨熬心智,个中艰辛苦不堪言,但也因此在心境修为上通常略胜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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