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哥拿着酒瓶坐在那眼神直直的似空洞,瞳孔和面色都有些泛绿,表情看上去很迷茫。平日里敦厚的小楠哥这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冷血凶残与过往相比判若两人。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杀戮了三个月,带给他的刺激已太深。他不似燕东阳那样自幼便经受热寒交替的煎熬十余年,又在特殊部队中见过太多血与火生与死,一颗心早被磨练的冷酷无比之辈。他只是被一时的心火如潮迷失了本性,这会儿人性回归,思及这三个月的所作所为不免有些心下恻然慌乱。他没有李虎丘那样的心道修为和大定力,又从来不是个心狠手辣之辈,杀人无算后的空虚和心寒让他感到迷惘不知所措。但好在他还记得想不明白的事情就问小虎哥,于是忽然问道:“虎哥,我在想咱们这几个月的作为跟那些畜生之间的区别,似乎只有更凶残,我们这算是成魔了吗?”
尚楠的苗头不对!李虎丘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到了心弦紧绷欲断之势!这一刻尚楠的心脏跳动时缓时急,忽而如洪钟巨鼓擂动,忽而又似靡靡轻音飘渺虚无。老实孩子此刻已站在一座悬崖边,往前一步云遮雾掩将青天圆满大道阻拦,往后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心意丧失拳魂断。贼王决心为他拨开云雾引他见青天。
何为魔?虎丘注视着他,忽然站起激昂道:“你我不过是为坚守心中认为正确之事而妄顾世俗千夫所指,活得更痛快,更彻底而已!你我兄弟以义无反顾的豪侠之情于血海中杀出个黎明来,何错之有?如果因此世人称我们为魔,你我又何妨对那些拘泥守正冠冕堂皇之辈们吼一声天地不仁我当为魔又奈我何?”
世俗人心千古浊流,淘
第99节(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