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哥哥,想笑又不敢笑。聂摩柯道:“你走吧,我只当做了一场噩梦,江湖上庙堂前我还会跟你跟谢炜烨斗下去。”李虎丘道:“谢炜烨不好斗!”聂摩柯恨声道:“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朝凡心动,禅意全无。这话说的哪里还有半分妙谛解偈语的摩诃无量上师的影子。李虎丘暗自叹息,“这话说的可有点不像你了,而且也不准确,应该是我们这些男人和半男不女的阴阳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炜烨不管是在谋门内部还是在江湖道上,堂堂谋门老祖谁敢轻忽?聂摩柯从小在其淫威下长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他,想笑却笑不出。微微蹙眉道:“他根本不是人,甚至连东西都不是!而你也不是好东西,你和你那丑陋的东西都是令人作呕的野兽!”
李虎丘对她针对自己和身下小和尚的无理污蔑不予置评,继续开解她:“古人讲瓜熟蒂落,人长大了就会成熟,就会有绮念,佛经里让人克制这样的绮念其实并不符合天道人伦,假如两千年前佛陀真个渡了天下众生,大家都成沙门子弟,这世间哪里还会有你我?古人还讲,有阴就有阳,阴阳二气相合而生万物,你我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是这天地阴阳的一部分,你可以理解为我见义勇为,只是为了不让你被那邪药迷失了心性,跟医生救人没多大区别……”
“厚颜无耻!”聂摩柯抓起床头水果狠狠砸了过去,正中贼王眼眶。心知他是故意给自己砸到,但也毫不领情,骂道:“古人还说暗室亏心神目如电,君子不欺暗室当坐怀不乱,虽然我是中了药物,但我记得那时曾清醒片刻,求你杀了我,可你是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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