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里估计比这女的还让人恶心。”李虎丘说:“那就等吃完饭再谈大车店的问题。”心道,反正不差这一会儿,给那娘们点教训,谁让她一天到晚跑落雁那里聒噪老子的坏话。刚才在门口时虎丘已听出屋子里有三个人,进屋时又闻到与马春暖的坤包同样的味道,这一男一女却扯什么没有客人来早早睡下的闲淡,分明是做贼心虚欲谋不轨,被算计的对象多半就是马春暖。
不大会儿那男的把包子和羊汤端上来了,又拎来一大塑料壶,拧开盖后酒香溢出,似乎味道还不赖。男人给虎丘和东阳各倒了一碗。说辞跟那女的一样:“自家酿的粮食酒,别看有点浑,但味道绝对要好过那些瓶装酒。”
燕东阳端起碗便要喝,李虎丘向他使了个眼色,东阳手快嘴巴也快,领会到小虎哥的意图时碗里的酒已经喝下去一多半。那男人看在眼里得意一笑。心道早知你小子是这般喝酒法儿哪里还用下药?
李虎丘也笑了,酒中有股子山茄子花的味道,贼王很小的时候就被郝瘸子逼着闻过无数次,也见过郝瘸子用类似的东西做药饼帖子麻人,剂量小的情况下没什么毒,却能致人失去知觉乃至昏迷。溶进酒中使用效果尤其好。不过这种药物的使用效果还因人而异,体质好的人剂量小了根本不起作用。例如东阳,气血雄健旺盛如熊罴,整碗酒灌进肚子里,依然毫无反应。李虎丘听他血液涌动如常,气脉顺畅,知道这小子便是喝下这一桶也未必麻的翻。脚下轻轻踢了东阳一下,摇头晃脑晕晕乎乎的样子,说道:“这酒的劲儿够大的,我怎么有点晕呢,你小子的酒量还不如我呢,你是不是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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