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兜里的小内内,迟疑着想要质问虎丘,这是谁的手笔?反正她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是老雕干的。但话到嘴边,终于还是太难以启齿,心想,还是算了吧,这小子虽然好色,总算帮了自己大忙,别为这件事闹的大家尴尬,那样一来这趟旅途立即便要结束。
李虎丘见她没了下文便又躺下,睁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呢?”她好奇的问。
“贺民生。”李虎丘刚躲过一劫,心中有点小得意。颇有谈兴的说:“驴粪蛋儿外面光,当官的把自己武装的太漂亮,多半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要往上爬,这种人必须具备年龄优势,好比一个县委书记已经五十岁了,把自己的名头弄的再漂亮也没多大进步空间,而贺民生据说快六十了;第二个原因便是为了掩盖真实的面目,越是豆腐渣工程越注重外表。”
马春暖说:“就没有可能是人家本来就是个好干部?”
李虎丘说:“不完全排除这种可能,但概率极低。”
马春暖知道他们现在谈的话很可能会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她尽量慎重措词:“概率再低也应该谨慎,我爸搞了二十年纪委工作,他总说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前程是一件很复杂的工作,最要不得的就是主观臆测。”
李虎丘笑道:“对于我们这种人而言,最重要的行事依据便是主观臆测,对与错的关键全在修行是否够了,我们遇到事情时通常情况下,没条件更没时间去充分调查取证,江湖道上一秒钟的犹豫丢掉的可能便是一辈子,警察可以想一下这个人有没有犯法,是不是可以暂时不抓?我们却不敢想是不是可以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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