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却很难如磐石不动。他想起师父死前对他说的话,枪在人在,枪亡人亡。现在枪被人夺去又还回来,这咋算?
郭宝凤所以会恼羞成怒,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一对儿师门代代相传的手枪竟在手中被人夺走。他走过去猫腰捡起两把小手枪,站到贼王面前,神色愤恨说道:“我也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我当了一辈子刑警,打被任命为特委缉查员那天起便跟各种凶残的罪犯打交道,在这西北大高原上,我没怕过也没输过,我不管你是谁的私生子,我也不管你的功夫有多高,我更不在乎谁替你说多少好话,我就知道你在西北这地头上犯下了大案子咧,上头有人说咧,抓住你,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特委西北局三十二个烈士家属的工作和二十七个娃就都有着落咧,我早想好咧,抓不住活的,就得把死的留在这里。”
郭宝凤说的是老陕方言,口气里带着一股子关中汉子的倔狠。李虎丘听罢,微微一叹。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道,郭宝凤的道便是法律,如果说楚烈是一心维护法律尊严的护道者,郭宝凤便是纯粹的为执法而不惜殉道之人。虎丘肃然起敬之余,心中却明了,彼此势不两立,此时已是箭在弦上,分生死就在顷刻间!
秦老虎顾不得李虎丘的威胁,想要出面阻拦这场决战。郭宝凤挥手阻止,道:“老秦,你是最知道我这个人,犯了犟脾气九头牛拉不回,你今天要是硬拦着,便是骂我八辈祖宗,我的脸和我师父的脸已经掉在地上沾满了土面子,我要是不亲手拾起来,我就不配做三枪门的弟子,我就是死咧也莫有面皮去见我师父。”又一指四周,痛心的:“就这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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