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不了多少的萧家姐姐,满眼放光,每一道都是助长敌人气焰的崇拜钦佩的目光。
四个女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气氛越来越怪。大姐比母,马春熙最先受不了这气氛,起身说我给你们切水果去。走到门口时回眸瞪了春晓一眼,“还不过来帮手!”于是,客厅里便只剩下做贼心虚的春暖独自面对来势汹汹的落雁。
一个忐忑,一个笃定。一个在犹豫要不要干脆把心一横?一个在琢磨怎么才能让对方死了这条心?马春暖虽然心虚却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沉稳。萧落雁理直气壮却有些小马奋蹄嫌路窄的心浮气躁。终于还是落雁先开口:“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们两个进行到哪一步了?”春暖面色绯红,咬着嘴唇半天不回答。落雁见之不禁更恼,难不成她和他已经真如传说中的明铺暗盖?正自思量,听马春暖说:“我只接受心理方面的谴责……”言下之意,她只有犯罪的想法,但还未实施。
马春暖这样说了,萧落雁便这样信了。因为她知道马春暖尖酸辛辣却从不说谎。落雁说:“你我是结拜姐妹,你这样算哪门子事儿?”马春暖看着她,想说:“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大家姐妹一场,又都是成年人,到了春暖花开时,哪朵鲜花甘心孤独怒放到花期过时?别人不知马春暖是何许人,你萧落雁还不知吗?”话到口边却换成了:“这事儿算我对不起你。”萧落雁从十四岁上大学起与她相交近八年,还是第一次听她服软说声对不起。心中一软,道:“这件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我听说主要是他死缠烂打先纠缠你的。”马春暖微微迟疑了一下,摇头道:“那只是外界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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