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压力。多位军界老将为此事忧心忡忡请见今上,目的只有一个,请今上以大局为重,得饶人处且饶人。最后楚文彪亲见今上痛陈其中厉害,他说李援朝嫉恶如仇智谋手段俱佳,堪称是国之重器,他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我们的未来需要他这样的年轻干部。援朝同志现在的坚持并不是为了他那个私生子。他只是为了国家的一缕正气不灭!他的那个儿子虽然是个以武犯禁的大盗但对国家却是有贡献的,这一点您是清楚的。
今上并非军界根基,他所代表的集团与李系在军界的影响力不相伯仲,政道千载纷纷扰扰争论无穷无尽,却终不过一句枪杆子出政权。楚文彪的态度让今上意识到汹涌的长江后浪已滚滚而来,他已近八旬高龄,雄心已老,安稳的迎来政治生涯最顶点,然后把权力平稳移交给后来者才是他目前最佳选择。年轻人喜欢争,是因为没有得到,在他们的目的没达成前,打压的越狠,反弹就越猛烈。这种事只要在可控范围内,或许对党的事业而言并非坏事。尤其是对可以坐山观虎斗的老人家而言。
李援朝再次以钦差大臣的身份来到申城,东南政商两界消息灵通人士众说纷纭,各种猜测铺天盖地。都在琢磨李大钦差这次来又是什么目的?在一片纷乱中,李援朝首先低调造访了申城电视台。
接待室里只有马春暖和李援朝两个人。
“援朝大哥……”马春暖话只说了几个字便被李援朝摆手打断。
李援朝一皱眉,“暖暖,你现在还这么称呼我是不是不大合适?”
马春暖的脸儿腾的一下通红,迟疑道:“您,您听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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