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带着阿鬼的资料又飞出城去。
柯柯诺罗城里一个普通的低级酒馆里,几个佣兵正愁眉苦脸的喝着闷酒。
“厄梅老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一个粗壮的佣兵瞪着眼睛说道:“从柯柯诺罗到浩特的路咱们已经跑了五六年了,现在那帮子黑心的盗匪居然要提高路费,这样干咱们根本就没有啥赚的了。”
“是啊,这一趟下来也就七八百个金币,被盗匪再强行要去三百个,剩下这点钱可不够咱们团里这三十几个兄弟分的。”另一个佣兵低声说道。
“我知道啊……”厄梅团长一叹气,看了看身边的单刀说道:“从这里到浩特的商路上谁不知道我快刀厄梅啊,可这次这些盗匪怎么了,居然丝毫情面都不讲!”
“我听说天水流域最近有战争,团长你说,是不是一些逃兵什么的跑浩特这条路上来了?”
“我听说这事儿了,这倒也有可能,可惜咱们打不过他们,要不非砍了这帮野狗不可!”消瘦的厄梅团长一把抽出自己的单刀来,看着上面一个个鲜明的豁口心疼的说道:“老子这把刀跟了自己多少年出生入死,想不到今天居然被群野狗般的盗匪给砍坏了,真他妈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