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看谁都是阴谋之人,简单的来说,就是心术不正之人,总觉得每个人都心术不正。”
貔长老粉脸一寒,哼道:“猊长老,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心术不正?我看,是你在毫无理由的维护这小子吧。”
猊长老冷笑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事实需要维护的话,那我维护一下又何方,不想某些人,信口开河却又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只能徒增笑尔,贻笑大方,呵呵。”
貔长老一遇到猊长老,立刻就被气的不轻,见口舌功夫不是猊长老的对手,干脆将矛头指向秦刺说道:“你小子不要以为装了个失忆,就能瞒过我们所有人。迟早会让你身上伪装的那层皮给揭下来,看看到时候某些人的脸皮往哪儿搁。”
这位貔长老看来真的是理屈词穷了,只好弄些场面上的大话来掩饰。任谁都能听的出来,这话说跟没说没什么区别。
“这臭娘们儿。”
躲在殿壁后边儿的百腾蛟暗骂了一声,心想:你这臭娘们死死的咬着麒麟,这话的意思,摆明了不是针对我么?人是我给找回来了,他要是出了问题,是不是暗指我的脸皮儿没处搁啊。
秦刺还不知道这长老之间,还有对自己抱有这么大敌意的人。上次这貔长老和猊长老的交锋,他已经离开了大殿,所以不知道后情。如今,他亲眼所见,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完全相信自己的。
但是稍一琢磨,秦刺也不难发现,这个貔长老对自己之所以抱有如此大的成见,恐怕还是因为猊长老。而且此人所言也完全是无凭无据,完全是空口说白话,完全就是泼妇的架势。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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