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势力对抗那什么新纳粹党。不过映雪她急着要见你,所以一定要先来见你一面,我也没办法劝。”
“嗯,见一面也好。”
秦刺微微点头,毕竟始终都是要会面的,虽然他现在这身练气的修为在巫教的面前不适合暴露,但他相信鹿映雪,也想试探一下巫教之人看到自己现在这番模样,到底会是个怎样的态度。
“咦,对了。”
秦刺忽然心念一转,想到两天前前往特行组驻地时,师泽跟他谈起的摸金派首脑访华的事情。
算算时间,明天晚上恰好是父亲访问内陆从呼市转机的时间,若是鹿映雪带着影卫赶到,到时候真要是新纳粹党的人浑水摸鱼来行刺,她们倒也是一大助力。事后,就直接让影卫守护着父亲,当可以保证父亲的安全。
这样一想,秦刺觉得鹿映雪和影卫们赶来的时间,倒也凑巧的很,不快也不慢,正好赶上时候了。
“怎么了?”
夏纸鸢听到秦刺的惊讶声,诧异的望着他。
“哦,也有没什么。”秦刺微微摇头,简要的解释道:“只不过是想到了明天恰好有一件事情,需要安排人手来做一定的布置。鹿姑娘和影卫们若是赶到的话,倒也填补了人手上的不足。”
“什么事?”夏纸鸢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