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提起这两种可能,鹿映雪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郎昆,不过按照郎志远的推论,郎昆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人。
“我儿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郎志远面色复杂的摇摇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出卖巫教利益的人,会是郎昆。但他也知道这种可能确实极大,所以心里极其复杂。
“郎先生,我也不愿相信,郎昆会出卖巫教的利益,但是您刚刚的分析和目前的情况来看,郎昆确实是有着最大嫌疑的一个人。况且,巫教的内部事宜,层次低的人即便想出卖,知道的也不会多。
但郎昆不同,别的不说,单说他和您的关系,又岂能不了解您的行事风格?而您恰好又是总领巫教内部事务的人,所以,他对巫教内部的了解,绝对在其他人之上。也只有他,才能让血族如此清楚的了解到我巫教内部的一切动态,乃至我巫教整体防卫体系的布置。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郎昆对巫教,准确的说,是对我们教主一直怀恨在心,他之前的种种做法,乃至后来逃窜的无影无踪,都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想必对此,郎先生应该不会否认吧?”
鹿映雪每说一个字,郎志远的脸色就黯淡一份,说到最后,郎志远的脸色已经黑成了一片,双拳紧紧的握着,指节捏的发白,双目更是赤红的泛出血色好像要吃人一般。等到鹿映雪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已经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畜生,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我一定要亲自拿下他,向我巫教,向教主谢罪。”
鹿映雪看到郎志远的模样,也微微有些不忍,就轻声道:“郎先生,您也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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