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笑道:“也好。”
众亲兵听了大喜,赶紧簇拥着安仁义往那酒肆行去,待到酒肆,安仁义挑了一张桌子,一旁的亲兵赶紧将桌椅擦干净,其余的亲兵们纷纷到河边擦洗干净,便到柳林中休息,不敢和他一同在酒肆中。那酒肆颇为简陋,不过是一对老夫妇和儿子经营,虽然安仁义一行出来打猎时并未穿着官服,可看他们神情装束,定然非富即贵,赶紧小心上来伺候,一亲兵便吩咐送上来解渴的酒水,将山鸡、野兔等小猎物剥皮下锅。老夫妇将在柳条笼中养着几尾鲜鱼拿了上来,切成鱼脍端了上来。安仁义坐在酒肆中,一阵阵凉风吹来,吃着鲜美的鱼脍,再看看一旁的猎物,心情不由得畅快起来。
正是,柳林外传来一阵争吵声,安仁义眉头微微一皱,身旁的亲兵赶紧跑出去,过了片刻,那亲兵回来说,外面来了几名客商,要进来歇息,被外面乘凉的弟兄们拦在不让进来,于是便争吵起来。
安仁义笑了笑:“今日我们微服出行,便不要摆那官架子了,这里空位还不少,便让那客商进来吧。”
那亲兵点了点头,赶紧出去传令,不一会儿,便进来一行人来,首先进来的便是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身作黑袍,举止之间,气度闲雅,倒不似是争辎铢之利的商贾之徒,安仁义心中便生了疑心,笑问道:“这位客官好生面熟,好像哪里见过,却不知仙乡何处,此去做什么营生。”
那中年男子微微拱手还了一礼,笑答道:“这位兄台有礼了,某家见你也好生面熟,在下姓顾,越州人氏,此去淮南却是做盐茶买卖,却不知兄台高姓。”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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