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吕任之,你先下去歇息,用些酒饭,某立刻调兵攻城。”
那使者却答送完信后便要赶回去通报,军令在身,不敢耽搁了,还请二位将军宽恕。许再思也不勉强,吩咐手下取了两贯钱赏给他买酒喝,那使者拜了两拜便下去了。留下帐中许再思脸色阴沉的很,叹道:“这吕任之贪得无厌,既得陇又望蜀,只怕他得了湖、杭二州,未必会按约定,助我等去浙东之地呀。”语意中颇有后悔之意。
徐绾也点了点头,却是彷徨无计,一旁的许无忌笑道:“这又有何难,依小侄看,我等立刻攻城,先破钱缪再说,那杭州牙城之中不是有暗道直通城外吗,先前钱缪便是由那暗道入城的。只要形势危急,那钱缪定然会由暗道脱逃,只要我们放他逃走,东南面是湖州兵所在,又有浙江天险,加上浙东之地他不过从董昌手中夺走不过两年,其间守将大半都是地方实力派,他此时实力大损,孤身去投,只怕会被人挟制以为傀儡。西面湖、宣二州都是敌军地盘,我料他定然会逃亡北面的苏州,此地是他的老地盘,又背靠淮南,此时钱、杨二家和亲,关系甚好,他定然会向杨行密借兵,对付那吕任之,这吕任之新得杭州,立足未稳,又腹背受敌,不得不借重我武勇都精兵,任我们去夺取浙东之地。”说到这里,他的脸色通红实在是兴奋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