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居的家仆也只留了几个年老体衰的老妇。可比起要铺开的摊子,能够征发的劳动力实在是太少了。更不要说如果征发徭役,虽然不用付工钱,可伙食可得管饱管好,不然那可是民变和暴动的温床,古代无数次农民起义的诱因都是徭役这可不是偶然,可一想起自己手中的存粮,吕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高判官,我们手中还有多少粮食,今年秋收后若要征发徭役,可有足够的粮食作为民夫口粮?”
高奉天的脸色一下子苦了起来:“这个,这个?若是小规模的也就罢了,若是大规模的,只怕,只怕。”说到这里,高奉天就说不下去了,不过吕方也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不由得一阵烦躁,大声质问道:“这杭州乃是两浙精华所在,昔日太平年间,两浙之地每年漕运到长安的谷物便不下三十万石,算上路途耗费,输出的谷物不少于六十万石,现在漕运断绝,这些谷物全部都落在钱缪手中,这几年累积下来,怎么练点累积都没有?”
“主公有所不知,两浙虽然素来号称富庶,无有水旱之害。可这些年连年战乱,许多水利年久失修,已经大不如前了,加上钱缪前几年修筑杭州城,耗费了不少粮食,若要征发百姓徭役,粮食倒也勉强够,可若是来年一旦有水害,谷物不登,无有积存,只怕便会局面大坏,不可收拾。”
吕方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钱缪在死前对自己的谏言,叮嘱要修筑浙江两岸的海塘,防止海潮倒灌之灾害,赶紧问道:“那日钱缪死前说的修筑海塘和那水害可有关系。”
高奉天听到吕方提起钱缪遗言,举手加额道:“主公果然是天纵之才,不学而明
第141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