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吃这碗断头饭,当兵打仗的,想必你也尝过挨饿的滋味,又何苦如此相欺呢。”
四周的守兵见那汉子如此,纷纷拔出手中刀枪,逼了上去。那些汉子见情况不妙,也一拥而上,将那灰衣汉子护在当中,握紧了拳头,不甘示弱,与守兵们怒目而视,眼看便是鲜血四溅的场面了。
“且慢!”守兵们回头一看,说话的却是薛尤举,只得收起了刀枪,那些逃兵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还是将那灰衣汉子护在当中,不敢松懈。薛尤举来到那些逃兵面前,沉声道:“方才说话的可是休宁郝逊郝敬之。”
那灰衣汉子正是刚刚从降兵营中逃出的郝敬之,他闻言犹疑了片刻,答道:“正是在下,却不知您是?”
听到郝逊这般回答,薛尤举的口气立刻亲热了不少,笑道:“果然是你,方才我看你身形便颇有些像,却不敢确认,方才见你动手,又听你说话才敢确定,郝兄弟在浙东都是有名的角抵好手,某家久闻其名,想不到今日竟能相见。”薛尤举说到这里,与其突然犹疑起来,问道:“某家先前听闻郝兄弟在武勇都之乱时随军出援杭州,后来吕方领兵攻破杭州时,没在军中,怎么今日在这里相见。”原来这角抵本是中国古代的一种搏斗竞技形式,大概类似与现代拳击和摔角的混合体,秦汉之时被称为“蚩尤戏”。后经魏晋的发展,到了唐代更是十分兴盛,尤其是在军中,军士们赤裸着上半身,抵手足相斗,后以擂鼓助威,这项运动后来传入日本,便是现在的相扑。这郝逊便是浙东有名的角抵好手,有兼人之勇,不但体形魁梧,而且技法里有独得之秘,寻常七八条汉子也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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