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妹妹的可爱,还有没有别的呢?”葛荣荣追问。
马小乐想说没有,但看着葛荣荣企盼的眼神,一时又说不出来,“好像也有,但模模糊糊的,还没有啥确信儿,说不清。”
葛荣荣笑说那就是模棱两可的状态,也算是正常。马小乐也跟着笑呵呵地说,那得最后等看是模还是棱,才能定下来,他有打算了,以后尽量再少点和葛荣荣接触,让她自己感觉到他没那个意思,那样对葛荣荣来说或许进退的余地要大的多,也不至于她太放不开。
葛荣荣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她会坚持她的想法,然后说中午一起吃饭。马小乐说实在是赶不急了,得马上回去,本来昨晚就该赶夜回去的,已经耽误了一宿,绝不能再耽误了。葛荣荣也没有再强求,说那行,工作还是重要的。
回去的路上,马小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无力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眼睛说一切像演电影似的。司机老李还是笑,不说话,装作啥事也不知道。
出了县城,车子行进再通往沙墩乡的泥土大路上。马小乐睁眼看着车窗外郁郁葱葱的杨树,枝叶浓密的透不过阳光,不过也有偶尔的缝隙,让金灿灿的阳光钻了过去,投下点斑驳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