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想起那个梦我就气得想杀人!”
“什么梦?”
安小珠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然后委屈巴巴道:“我就是想帮那个人!他竟然直接拿刀抵着我的脖子,还划我!!都流血了!白眼狼!不识好人心!气死我了!那种人活该他死!”
“确实挺过分的,那人也该死。”罗栋和大叔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找不到,还是先附和安小珠,让她稳定情绪,“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不就得不偿失了吗,而且就是个梦,还是你你梦出来的,你和梦较什么劲呀,大不了下次梦里让那人更惨些。”
安小珠别嘴:“我才不要再梦到那个混蛋了!”
莫名其妙的惩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她怕她下次看到那人就想弄死而再一次面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