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年纪没你大,可我也是朝廷命官,正七品的武翼大夫,奉旨组建一支水军。所以你家这船场自今日起,那就是有了一层官府的外衣,官府要是敢来找事,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公子没骗我?”顾海怀疑的问道。
“我骗你作甚?”张宝没好气的答了一声,“我叫张宝,你就算不知道我,总听说过英雄醉、香水还有梳妆盒这些东西吧?”
“啊!”一直站在一旁没走的吴老汉忽然惊叫一声,指着张宝叫道:“你是张宝?那个汴梁的张宝?”
“吴老伯,不要大惊小怪,我的确是那个汴梁的张宝。”张宝微笑着对吴老汉道。
“……东家,这人就是那个张宝。”
“吴伯,我知道了。”顾海有些无奈的看着激动的吴老汉道。也怪不得吴老汉过分吃惊,张宝的名声随着这两年张家买卖的足迹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张宝这个年纪,这个岁数,所干的事情,想不引起别人的关注都难。
人的名,树的影,知道以后的新东家就是那个传言拥有点金手的张宝,顾家船场的员工们一个个都来了精神。顾家船场生意惨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原东家经营不善,顾家船工的手艺那是没话说,可招揽不到生意,就是手艺再好也赚不到钱。
张宝的接手让顾家……现在是张家的船工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而张宝也没让人失望,当场宣布先发船工两月工资,然后提拔工头吴老汉为船场管事,至于船场的原东家顾海,则被张宝用沈括的梦溪笔谈给勾起了心神。沈括的梦溪笔谈那是一部鸿篇巨著,其中就介绍了不少先
第六十八章 一锅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