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一问丹书铁劵何人所赠?二问赠券之人的后嗣现今如何?”
“唔?还有呢?”
“还有,就是将来若是主人落难,他不会袖手旁观。”
“唔……看来他的确不是朝廷派来试探你我的奸细。”柴进想了想,沉声说道。
“主人,老奴不明白。”
“他让你代问的那两个问题,就是想要告诉我,丹书铁劵那东西不靠谱,柴家想要守住这份富贵,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老奴不明白,丹书铁劵乃是当年太祖所赠,怎么会没用呢?”
“……当今官家是出自哪一脉?太祖还是太宗?”
“呃……太宗。”
“那太祖一脉的后嗣现今生活如何?”
“呃……不如太宗一脉无忧。”
“呵呵……那这太祖所赠的丹书铁劵又能有多大用处?”柴进又问道。
柴福这回老实了。没错啊,太祖他连自家的后嗣都护不住,更何况是保护柴家的后嗣。这丹书铁劵也就是个摆设,说出去好听而已,这要是需要用到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也就是个铁片子,管不了多大用。
“那主人,咱们私底下的事还要继续干吗?”柴福又问道。
“干,为什么不干?这丹书铁劵虽然不顶事,但只要赵宋还认,那咱们就没危险。更何况那张宝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他所图谋的也不是小事。”
张宝没工夫去管柴进是否会听自己的劝,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再正确的意见,别人不听,那就只是放下张宝正在盘算如
第九十四章 良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