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之所以会如此担忧,也正是因为忌惮官家对张宝的这份恩宠,一旦那个张宝在苏州有个什么闪失,而且还跟咱们朱家有关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朱汝舟一见朱汝功的神色便立刻严肃的提醒朱汝功道。
而不等朱汝功说话,被朱汝舟提醒的朱勔已经恶狠狠地警告朱汝功道:“孽畜,老子警告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张宝,要是因为你让那个张宝盯上我朱家,老子到时非扒了你的皮!”
朱勔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要扒朱汝功的皮了,可就没有一次兑现过。朱汝功也习惯了,也没把老子朱勔的警告当回事。一旁的朱汝舟见状不由紧皱眉头,他太了解朱汝功的性情了,这就是个天生反骨的主,越是不让他去干的事,他就偏偏要去干,仗着朱家在苏州的权势,别人也不能把闯了祸的朱汝功怎么样,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朱汝功霸道跋扈的性格。
“叔父,不如打发汝功去外面避一避吧。”等到朱汝功走后,朱汝舟轻声向朱勔建议道。
“汝舟,你是担心那个混小子不听话?”
“叔父,不是担心,而是肯定。汝功的性情是怎么样的叔父难道还不清楚?”
“唔……你说得对,那小子的确不是个肯听人劝的,那你觉得让他去哪好?”
“最近海岛上的那些人有些松懈,不如就让汝功去操练操练,别让那些人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正事。”
“……汝舟,你是在担心那个张宝这趟来是想要对付我们?”
“小侄也不确定,只是有种感觉,觉得那个张宝来者不善。”朱汝舟摇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