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懹不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叫道:“你怎么会在营外?”
“唔?”张宝闻言看了李懹一眼,问道:“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李懹:“……”
没等李懹说话,张宝又问道:“看你的年纪、相貌,你应该就是李道长的那个侄子李懹吧?”
“……正是在下。”李懹沉默了片刻,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你倒是挺爽快的。既然你识时务,那我也就不难为你了,来人,把他跟刘以敬、上官义一起关进囚车里,等破了洛阳,抓了李助等人以后一并送往汴梁。”
“哼!想拿我等要挟我叔父?做梦!”李懹冷哼一声道。
“小李子,我跟你叔父平辈论交。作为长辈,我就不得不说你一句,做人最要紧的是要有自知之明,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拿来要挟你叔父?难不成你以为我用你要挟你叔父,你叔父就会开门献城?”
李懹闻言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说自己值吧,万一叔父到时认为不值呢?可要说自己不值吧,那也有些不妥,那不就成了自轻自贱。原本是想借此表现一下自己威武不能屈的节操,可结果却好像跟事先预想的不太一样。
张宝也没让李懹为难,挥挥手便让人押着李懹去跟上官义、刘以敬作伴去了,而他自己,则将栾廷玉、邓元觉给叫进了营帐,商量要不要趁此机会设个圈套等着李助这位江湖大佬自个来钻。
“主公,那李助真的会为了那个李懹独自前来营救?”栾廷玉听后皱眉问张宝道。外人对张宝的称呼也是有过多次变更,在
第二百六十三章 道不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