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条件还不错,他父母住在县南玉山路,而洪亮量自己则住离县政府不远的中舟正路。
洪亮量替房仲述倒满酒,两人连干三杯后,洪亮量说道:“七月份毕业后,我在省城找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名牌大学出来的都难找,我们这种草鸡大学自然更难找,所以,我就回到了县城;我父母正奔波着替我找单位,之前公务员考试,我倒是参加了,可惜没过,对了,你怎么在舟关县?啊,你刚才站的地方是县委宿舍楼,莫非你小子混进人民的队伍中去了?”
房仲述也将自己毕业后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没有全说,只说自己遇到贵人进入市网监科,恰好又有正式编制的名额,他又恰好懂得一些东西,然后很恰好的得到那个名额;一连串的恰好,把洪亮量搞得有些头晕,笑骂房仲述就是一个恰好货,两位大学同学的酒量都非常的好,一箱啤酒很快就见底了。
虽然喝得不是很尽兴,但这样的度刚刚,两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说些大学内的事情,还有大学里的同学的近况;房仲述在大学里不算活跃份子,基本上属于边缘人与隐形人,这跟他的性格无关,跟他的家庭条件有所关系,在大学期间,房仲述也是很忙碌的,整天打短工赚钱,与班上同学之间的关系自然不是很亲近,但班上有活动的话,房仲述都有参加。
因此,班上同学倒也都知道有房仲述这个人,再加上房仲述这名字让人印象极深,所以房仲述虽然自认为是边缘人与隐形人,他班上一百多号同学还是都记得他;洪亮量的名字跟房仲述的名字有得拼,两人因为名字没少被同学们打趣,所以两人在大学里还是有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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