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船昨天己经到达了宁波,就是来像商毅收购生丝的,而且在四月中旬他们也来收购过一次了,有了这一条销售渠道,我们就是再坚持一年,也没有用的。”
教主也不禁笑道:“好一个商毅,本座到是没有想到,他和红毛夷人还来关系来往,到是失算了。”
师长老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这一次又败给了商毅,我可真不甘心啊。”
傅长老不悦道:“当初不是说这一次是十拿九稳吗?可以把商毅的厂挤跨,我们独覇苏州的丝绸业,现在怎么又败了。你们是怎么弄的,夕颜,你在那亽老腌人身边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夕颜也不分辩,跪伏于地,道:“都夕颜无能,误了教主的大计,甘愿受罚。”
教主道:“这一次争夺苏州的丝绸业,是我们众人一致决定的结果,现在失败了也不能怪夕颜一个人,大家都有责任。而且就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我们不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虽然我们没有把苏州的丝绸业抢到手里,但这本来也就不属于我们,而我们实际并没有失去什么。夕颜,你也不必自责,我会给你一个将功补的机会。”
夕颜道:“多谢教主,请教主示下,属下就是粉身碎骨,也必在所不惜。”
教主点了点头,道:“现在福王己经在南京就任监国,因此苏州不过是边隅一角,其利虽厚,但却无势可依,升展有限,而南京才是中腹大场,这一局棋的胜负还远远未定呢?得中腹者,方才可以获得全局的胜利,我们就去这边隅一角让给商毅好了,抢占中腹,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由其是天元的位置,才是重中之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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