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下巴盯了罗纱许久,轻蔑地笑了笑,冷冷地说道:“当真是不、识、好、歹。”
罗纱本就因为被她们几人给算计了而恼恨不已,如今见到白夫人如此行事,更是气极。
她努力平息了下怒火,反问道:“不知夫人说我‘不识好歹’指的是哪一件事?”
白夫人哼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恕我驽钝,当真是不晓得自己哪儿做的不对,若是夫人对我心里有怨,还请说明白是哪一桩哪一件,不然……‘不识好歹’这样毫无道理的诬蔑,我可是当不起、也不肯担的。”
“小时候就是个伶牙俐齿的,这些年过去,丝毫长进未有,反倒是越发变本加厉起来,也不过是仗着有些小聪明罢了。”
“不敢当。当年夫人能靠着‘有凭有据’将沈先生赶出家门,如今也能用‘无凭无据’来定了我的错处,相比之下,罗纱的‘聪明’自然不及夫人的十之一二。只是夫人的高明之处,罗纱望尘莫及,这辈子恐怕都是学不会的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白夫人细细一琢磨明白过来,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真不愧是叶家的女儿。也就这样庸俗的人家,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孩子来!”
她这话说得过分,罗纱陡然变了脸色,正要回击几句,突然白府的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跑了来,行到白夫人身边哆哆嗦嗦地说了几句话。
白夫人正在气头上,故而没有听清,转眼见到家丁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顿觉此人在罗纱面前丢了她的脸面,不由有些厌烦,呵斥道:“客人面前,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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