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主席现在很闹心,原因不仅仅是上海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夫人一有时间就在自己面前嘀咕,这让他恼火的同时也越发对陈飞尘不顺眼起来。刘副主席尽管自己没有对自己夫人娘家人从商的问题上打过什么招呼,但是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出面打招呼,下面的同志只要知道自己的名号怎么可能会不让步呢?
可是偏偏陈飞尘到了上海去了之后,不仅把自己借用自己夫人娘家人从商的机会拉拢过来的上海当地一批干部给狠狠扫了一遍,还把自己夫人娘家人在上海的产业给封掉,自己夫人的几个亲戚更是被捕吃官司。自己花费了代价却成了无用功,甚至自己的脸面也荡然无存。
刘副主席低喃道:“你为什么老是和我做对呢?难道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接着他又低语道:“不,不是,他不会如此,他还没有这么高的眼界,他充其量也是在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还没有放眼全国的地步。”
说完,他低叹一声,他突然间明白了,他感到有点惭愧,之所以感到惭愧不是因为陈飞尘,而是现在才明白,才看透事情的本质,自己确实被陈飞尘这个表面人物给看花了眼,怪不得总理、陈总他们个个都默不作声,也只有自己一直想作出反击,要好好教训陈飞尘,表面上是陈飞尘,其实还是主席啊!主席是故意捧上陈飞尘,这是在制衡自己。
刘副主席苦笑了下,他接着想到:党政部门自己、总理占住了大部分,现在陈飞尘在上海、西北还有西南开始发力,着实有了不小的影响;而自己在军队系统里除了公安部外,并没有野战部队或者军区司令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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