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的是在座的四家今后将何去何从?”
陈立忠一怔,他下意识看向了另外三家,而另外三家也不约而同看向了陈立忠。陈立忠愣一愣之后温和说道:“不知何意,尊驾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陈飞尘一直都没有说出自己身份,而陈家仿佛也忘了一般也没有问。陈飞尘说道:“虽然全国统一,但如今地方不靖,地方势力大有不服中央政府领导的趋势,如果不再严加约束,恐怕军阀混战又将重演!对于一心要振兴中华为己任的中国gc党又怎么会坐视呢?当今主席雄才伟略,生平最恨就是内斗!整治地方已经事在必为,而两广恐怕就是第一个开刀的!”
说到这,陈飞尘就收住不语,看着四家人的神情态度,等着他们四家消化自己方才那些话后的决定。他一边拿起茶杯喝茶,一边却暗中打量着四人。
朱家、朱秉文是第一个开口,颇有喧宾夺主的架势,他说道:“不知道这与我们何干,我们只是百姓,一介商人,只知生意以此养家糊口,这政治我等也不参与,恐怕就是政府要整治地方,似乎和我等不搭界吧。”
陈飞尘淡淡说道:“朱家如果是普通人家的话,那么谁还是普通人家?有时候过分自谦就不好了!商人?新中国建立后对大资本家冲击最甚!何况你们朱家也不仅仅是商人吧?家中子弟横跨国共两党,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大江南北!你方才说的托词不显得很有趣么?”
陈飞尘口中说的有趣,更让人认为是幼稚。朱秉文脸色有点难看,他沉声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高人姓甚名谁,在哪里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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