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们?就算碰到也不怕,我们人多!”
闹钟说着,搭着陈立肩头就往马路边走,犹自解释着理由说“不然我们在这里傻等?说不定他们玩到几点,总不能睡大街吧?或者两个男人花一百多块去开房?别人以为我们是‘同志’!”
陈立听闹钟说的淡定,但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就恶趣味的开玩笑吓他说“我算了算,你今天运气很糟糕,再回去说不定会有麻烦。”
“算?”闹钟莫名其妙。
“我学过周易,会些算卦。”陈立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煞有介事的认真语气。
“真的假的啊?”闹钟惊疑不定的拿眼上下打量,好像不认识陈立似的。一会,又不信的反问说“那刚才怎么没算到?”
陈立的神情惯常就冷冷淡淡的,情绪变化大多通过嘴角的一抹轻笑体现。闹钟完全无法通过他的表情判断真假,虽然在反问,但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一半。
“这种事情很难跟你解释。有些时候根本就不能算卦,譬如一些地方灵气或者邪气太盛;或者碰到有些人的阳气或阴气太强,那么我功力不够就无法在那些情况下算卦。还有些时候,算卦会得到冥冥之中天意的警示,那种时候意味着天机不可泄露,就不能够强行推算,否则必遭天谴。”
陈立信口胡掐,听的闹钟一愣一愣的,心里完全就相信了,兴奋不已的追问说“能不能教教我?到时候我去算六合彩。”
“这东西,要数学好,悟性高,灵气强。别的不说,你的灵气就太弱,就算学会了也推算不出真正的结果。反而会因为灵气不足而受损害,折寿多灾。”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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