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家,哪有准许儿子将休妻这话挂在嘴边的?”说着,便想若是自己进的是那没行止的人家,自己也没胆量天天闹。
柳绯月点了点头,又想起柳檀云早先说柳家没事,她在骆家怎么着都没事来;柳家若有事,她在骆家多喘一口气都是罪过。想着,伸手揉了揉脖子,又问:“那五哥为何不躲出去?”问完了,就自顾自地笑道:“又不是没规矩的人家,五哥能躲到哪里去?”说着,心想除非骆丹枫不要前程了,就留宿在外头,不然进了院子里,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怎么都能收拾了他。
柳檀云见柳绯月不知胡思乱想什么,便笑道:“凡事要适可而止,闹归闹,但不该闹得叫人抓到把柄。”
柳绯月点头称是,虽这般自我安慰着,到底还有些焦虑。
那边厢只说何役本是个心思纯良之人,在何家时尚且气陈氏无理取闹,听了何老尚书的话,冷不丁想起何夫人早先无意间问自己晚上歇在哪里,渀佛那会子自己漫不经心地说睡在榻上。因想起这事,就觉是自己说错了话,又叫何夫人教训陈氏——此时,何役也忘了正是跟陈氏斗嘴,自己才被陈氏撵到榻上睡的,满心里只有惭愧,奈何又不能横冲直撞地找陈氏,只能盘算着日后再跟陈氏赔不是;后头穆嬷嬷又语重心长地说些两口子最亲近,许多话两口子吵了闹了就过去了,不当叫外人知道。何役听了这话,便觉有理,因素来信服穆嬷嬷,又从心底里心疼陈氏三天两头被何夫人叫过去敲打一番,于是心里越发惭愧。
没几日,何役就叫穆嬷嬷捎给陈氏一支桃花金簪子。
陈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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