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说起过,原来印象里顶天立地的父亲也有那么狼狈痛苦的时期。
“小虞啊,庄叔相信你爸爸还是爱你的,上次他还问我健岳在切尔西的联系方式,说是等你过去英国那边,就让健岳每隔半个月都去看你一次。”
庄健岳是庄医生的独子,在英国肯辛顿-切尔西一家私立医院工作。
听他这么说,思虞心情稍稍有些好转。
“庄叔,您要是我爸就好了,那我们还可以亦父女亦朋友。”思虞长吁了口气开他玩笑。
庄医生骇笑:“傻丫头,你说这样的话让你爸爸听到他可要伤心死了。那次你背着他偷偷去做dna鉴定我都没敢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你居然怀疑你们不是亲生父女,还不早就气瘫痪了。”
思虞听到后半句连忙急声反驳:“呸呸呸!庄叔您别乱说,我爸才不会瘫痪,他会好起来的。”
庄医生笑起来:“好好好,庄叔这嘴巴欠揍,不用当真。”
思虞娇哼了声,耳边却冷不防介入一个尖锐的女音:“庄医生这话说得真是对极了,有这样的女儿,早晚都会被气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