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四溢成了一片泪海,又看到她左边脸又红又肿,顿时气急交加地问道:“你的脸怎么了?是姓花的那混蛋打的?”
他妹的,他姓花的算老几啊?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人儿,连说话口气重点都觉得心疼不已的人儿,那家伙竟然敢对她动手?!他算哪根葱!!
“我去揍死他丫的!”他猛地松开手来,脸上说不出的凌厉狠辣,作势便要转身冲出去找花文轩算帐。
沈心棠却陡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
“陆白!”她抽噎着,轻声呼唤他。
泪眼婆娑中,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在她因花文轩而伤心难过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定会在她的身边。而她也会因为有了他的出现,而变得没那么难过凄楚。
“陆白!”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什么事?”他有些愣了愣,她好像还从来没有主动地认真地叫过他的名字呢。除了那天晚上他强迫她一直叫他外。
啷一方来吹。“陆白!”她又叫,声音因为颤抖变得不那么动听。
“我在呢!”他缓身上前,伸出双臂将她揽进了怀中,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在的,我一直都在!你开心的时候我在,你难过的时候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也在!我要变成对你而言像阳光和空气一样的存在,我是你的给养,我是你的忠犬,我是你赶也赶不走的大无赖!”
沈心棠“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主动伸出手来,圈着他的腰,她将自己埋在他怀间,任泪水打湿他昂贵的裘皮大衣。
对花文轩,
第154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