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其实根本没有忘掉这个u盘的存在,他只是找了个借口多在我的地板上踩了几脚。
“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郑青芸气鼓鼓的关上门,准备把房间重新打扫一次,地面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污渍,让人很是难受的感觉。
“所以吕布韦才会把这件事交给我。”我站在窗台,看着他们两人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卡宴,在暴雨中绝尘而去。
“可是吕布韦都被他带走了,听他的意思,好像吕布韦最近都会被关起来了。”郑青芸担心道。
“嗯,我知道,但是——”我转过身,拿起吕布韦吃完的那个碗,从碗底抠出了被胶带黏在碗底的一样东西。
被纸条包裹的一枚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