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惊,但是吕布韦前面却是已经说过了,这种真菌的生存能力超过人的想象,严寒对它们来说仅仅只是限制了它们的活动能力,还不足以杀死它们,它们竟然以极低的消耗在冰层当中活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些真菌,早就被掩盖在了厚实的冰川深处了,直到最近的南极冰川融化才被放出来?”我提问道。
“准确的说,它们的寿命恐怕已经有了数千年以上,甚至可能还要更久久,你简直无法想象它们到底是怎么在没有营养供给的情况下生存下来的。”吕布韦的眼里浮现出一种偏执的眼光:“人类或者其他任何动物跟这种细小的微生物比起来生存能力简直弱爆了,至少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像美杜莎菌这样做到数以万年的时光不吃不喝还继续生存下去。但是美杜莎菌种却是做到了,它们在极寒的情况下会降低自身细胞核和细胞器的活性,进入一种在动物界称之为频死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它们的活性被完全抑制,进入休眠期,以极少的消耗维持着自身的存货。而它们这样做的最终目的,自然是为了等到新的营养来源。”
“所以它们等来了我们,是么?”我可以想象,会有数千万密密麻麻我看不见的细小微生物被厚厚的冰层隔离在这个世界的喧嚣之外,它们安静的沉睡着,犹如一群蛰伏的马蜂待在自己的老巢当中一样。但是一旦冰川融化,将它们从极寒的温度下释放出来,更碰上了作为优秀的营养来源的人类,它们就如同一窝被端了老家的马蜂疯狂的暴动起来了!迎上了可口的美味的它们将每一个踏入那片领域的人类或者生物都变成了石头,更有甚者,竟然通过了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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