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作的科学鉴定的结果完全吻合,他的表情代表了他对我专业能力的肯定。
“后来,消防研究所也没给您个说法?”
“一直没有回音。我和女儿的通话根本没有录音,估计是没有被采信吧!”
“您也没有再去找过消防研究所吗?”
张子汉摇了摇头,“随后政府有人出面一直在跟我谈赔偿的事,我当时心里乱哄哄的,也就没有心情再理会这件事了。不过,可不止我一个人怀疑这里边有问题。”
“还有谁怀疑?”
张子汉从自己的口袋里翻腾了半天,最后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刘静生。
刘静生看后,把这张名片交给了坐在后边的我。
这张名片很显然在张子汉的口袋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褶皱很深,但是上面的字迹非常清楚——《时代传媒》记者,殷寻。
我的心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有点儿战抖地向张子汉问道:“您见过他?”
张子汉点了点头,“就在我去消防研究所反映问题的那天,我俩都同时从研究所出来,我们便攀谈了起来。他说他是记者,也怀疑这场大火有问题。”
“您把刚才跟我们说过的话,也跟他说了?”刘静生见终于有了新的进展,格外兴奋。
“那时候,我正处于情绪低潮期,碰上了记者关注这事,自然很激动。当时我就想如果媒体能给曝曝光就好了,所以就把这些情况都跟那个记者说了。本以为他会据实报道,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隔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新的消息。”
“你们见面的时间您还记得吗?”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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