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些经验,可你倒好,净是让她调查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你们这样是会走弯路的。”石秀美突然将矛头转向了刘静生,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埋怨他把我带坏了。
刘静生听后并没有发作,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这是自从张子汉递给他那根卷烟后,我第一次看见他拿出了烟盒。他放在嘴里点了一根,吐了三次烟雾之后,才开始说话,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
“从现有的证据上来分析,死者殷寻在火场和事故现场都曾经出现过,这已经将我们的调查带入了一个清晰的思路里,殷寻的被杀恐怕跟这两起所谓的无关紧要的案件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弄清楚这两起案件中存在的问题。”
我看到刘静生开了口,就像是盼到了援军一样,心里踏实了很多,但我又看了看石秀美的脸色,她似乎也并不准备放弃她的观点。
“可是你们带回来的结论也太荒谬了,交警支队在事故现场发现了事故车辆和尸体,事后肇事者也承认了是自己撞的人,这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石秀美冲着刘静生吼道。
“我们公安系统办案,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各部门之间也不能只将分内工作干好,就相安无事了。这起案件法医研究所的鉴定确实没有问题,但是不能说案件的整体就没有问题。交警支队的鉴定报告和法医研究所的尸检报告,根本就是两份没有建立任何联系的鉴定报告,而就是这两份鉴定报告最终导致了一个荒唐的鉴定结果。”刘静生的话节奏很慢,却铿锵有力。
我借着刘静生的“风势”继续向石秀美施加压力,“交警支队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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