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像我这么慈善心软的人,真是不多了。我说魏小哥,你要是心里有什么话,是愿意和良善的我说呢,还是对那暴力的武公子说呢?还是你想尝尝咱们汴城衙门,那些身形彪悍的衙役大哥手中那水火无情棍的滋味?”
魏周听到此时,已是面色苍白,却还强笑道:“你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你想逼我说什么?衙门是讲理的地方,难道沈大人是个屈打成招的昏官不成?我魏周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我顶多被判个意图毁尸之罪罢了。难道你们有证据说红衣是我杀的不成?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没错,那又怎样?我和她男未婚、女未嫁,你们难道还能给我安个通奸之罪不成?我承认我一时糊涂,怕我和红衣的事情被刘府知道,被撵出府去,所以我才鬼迷心窍夜半去烧尸体,意图毁尸灭迹。我错了,我都知罪,可以了吗,陆师爷?”
陆元青看着他,却是一叹道:“我给过你机会,魏周。可是你不知悔改,冥顽不灵。你以为如此,就可以掩盖一切了吗?你可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论过去了多少年,都不会改变的。那些所谓的生死,真的会被忘记吗?只要曾经存在过的事物,就会有其轨迹可循,也许会费些工夫,但是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从冰冷的牢房地面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稻草末子,“这牢房实在是太冰冷了,我怕冷,就不陪你了,你自己留下来好好想想清楚吧。”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低喃道:“也不知道这莱州距咱们汴城有多远?邵捕头莱州一行恐怕就要回来了,要是有所收获,也不枉费他奔波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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